过了冬至的深圳,藏蓝的天,散落着零片的云;地铁里,匆匆的脚步,看不到一丝的悠然,片刻的停息。“冬天很冷”仿佛停在书上,暖暖的,像他的拥抱。
还是那间咖啡厅,午后,几次offer失败,昆兰士大学会计师学士证书好像睡着了。一杯美式,一口,没有糖,苦,挣扎…,远方的歌剧院,依稀可见,静静的,没有拥挤的悉尼大桥,似乎在说,“冬天很冷”。 “这个位置可以坐吗?小姐”,这是第一次见到他的问候语。黑西装,白衬衣,拖着一个鹿头的拉杆箱,清晰的告诉你他是来公差的,闲暇间来这边逛逛。不知道出于什么,轻轻的点了点头,就这样,他坐在对面。 “这里很美,这里和深圳很像,这里没有深圳年轻……”一个下午,聊了很多,从咖啡厅分开是接近夜晚的时候,看到月亮和闪闪的星空,让我知道,我和他很谈的来,我年轻,需要追逐自己的生活,就这样他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夜空中,依稀可见的是闪闪的鹿头。
后来,不知道悉尼的冬天什么时候结束,追逐自己的生活,拖着他送我的鹿头行李箱,装满了我几年的行囊,装着我的遐想,来到这里,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