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假期出去是一件很蠢的事
但是大家还是都在假期出去了
因为他们只能在这个时候出去
与其说是没时间
最大的理由还是因为没钱
大家的时间都拿来换钱
而文艺的人儿们当然不能在人山人海的时候跑出去
不然要怎么拍到美丽的风景
且文艺的人大多数还都是穷逼
这时强大的内心和直达目标不屑于红尘琐事的大气让她们有了属于自己的旅行方式
旅炮

旅炮与炮旅不同,旅炮以女性为主导,比方说她们突然想去厦门玩了,那就该辞职辞职该休学休学,再联系个厦门的单身男青年做炮友,去了就两个人过日子一样生活,玩够了就去昆明,昆明的炮友已经在车站等候了,一年下来行遍大江南北,操遍长城内外,她们的座右铭是,我来过,我操过,我拍过。
而炮旅则是男生去哪里玩带个妹子而已。
故事是真的,但是主角不是我,是一位朋友,或者说是一位朋友的朋友。
一次聚会上上聊起了这个话题,朋友就讲了这个故事给我听,我觉得现在讲给大家心里满是骚动,一心只想着放下一切旅游一次的大家太合适了。
其如是说道:
我认识一个旅炮女青年,虽然此人是一个bitch, 但她经历的一切和生活态度,是我很佩服的,现在我就讲一下,她的日常生活,这个女的在大一下半学期,就不念书了。
她来自农村,但是生得很美,比大部分城市的姑娘都要美。按照我的评分标准来说,当时她在我们班,她是8.76分,仅次于我的8.774分。
我们两个曾经比过,她说她比我高,但我比她丰满,所以外在的应该是平分。我比她有内涵,但是她比我酷,最后难解难分,石头剪子布,我赢了,于是她甘拜下风,承认了我比她美这个铁一样的事实。

那时候我刚和男朋友分手,对男人有很多厌恶情绪,她呢,她告诉过我她是双性恋。她问我说你和女生谈过没,我说没有。我说你呢,她说她也没有,但是能感觉到她自己是双。
她平时总是和我开玩笑,让我当她老婆。我说好。有一天,她突然和我说,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去旅游。我说,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她说,我是认真的。我说,吃喝拉撒住行的都需要钱,你有钱吗她说,我有哔啊。我说,我也有。她说,你的能当卡刷吗,我的能。我说,是因为你又粉又紧吗她说,粉倒是一般,但是紧。
不信你来试试,说着把我的手拿起来往她裤子里放,然后她分开腿,我的手还没有往回抽,她就拿着我的手指就戳进去了,然后她看着我,一用力,我感到突然一阵挤压。
她问我,紧吗。
我说,紧。

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我连做梦都不会想到地球上会存在这么突然和这么荒唐的事情
可能是我懵了,她靠过来吻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女人的吻和男人的吻不一样
香香的,滑滑的,细巧的舌头,下巴没有胡茬。我说你你真的是双性恋吗她当时说不知道。
但是我心里暗暗地觉得,妈的,我可能是。她休学了,走的那天,我们吃了猪骨煲。

那天她穿着低腰的,腰部很平滑地完美贴合着裤腰,同时挺翘的屁股又不至于使裤子掉下去,像一个优美的肉卡子一样,这样子的身体里,蕴含着一种不要赘余的清爽而干脆的精神,不张扬,但是耀眼,不骄傲,但是走在街上天然就带着一股子睥睨一切的劲头了。我回校之后,在我的枕头下,发现一万块钱,她说给我添了很多麻烦,她印象最深的是我她去我们家吃饭,希望我可以过正常人的好生活,而她自己走的会是别的路。偶尔和她发短信,我说你尽量少把自己当卡刷,我这里还有你一万呢。她发来一张坐在奔驰里的照片,回了我一句,一万块钱就是嘬这个男人两分钟而已。我说,那你替我嘬他两分钟她说,好,那你替我把专八过了。我说一言为定。
她的日常就是下了这个男人的床,就去上那个男人的炕
日程安排无缝贴合,要去厦门玩,就联系个厦门的男人
去了就两个人过日子一样生活,玩够了就去昆明
昆明的男人已经在车站等候了,虽然听起来像是全国巡回做爱演出一样
但是还是会给他们做饭吃,洗袜子,洗内裤
半夜起来给他们下面吃。面条的面。有一天我给她发短信,我说你走到哪里了,她说,在去婺源的路上,看到了很美的天,突然觉得很孤独,不想去找那个人了,只想一个人看看天。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短信我去找那个人了,天快黑了,我选择了一个婊子的人生,
但是那些男人都真真切切喜欢我,我也真真切切给过他们难忘的欢愉
你说人生啊青春啊,有什么意思
男人们的丁丁的轮廓,都差不多,爱情和爱情之间,也都差不多
见识了这么多男人之后,还是觉得女人好,撇开那些身体的纠缠
这么久来,我知道只有你内心不鄙视我,真想一直是你的朋友,我走到哪里,都会给你发天空的照片
如果有一天我不发了,那就是我安定下来嫁人了
哈哈

我说:什么叫真想一直是你的朋友。你和我分手了吗。我们还没有分手吧。她说:哈哈。
她果然走到哪里都会给我发那的天空的照片,但是我发现,她的拍照技术,真的不怎么样,就冲这一点,我的8.774分也能压她一辈子。有三个月没有收到她的短信,一天睡前,我突然兴起,说,你嫁人了吗。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一条短信,说,我是她妈妈,芳芳不在了。我说阿姨,什么是不在了。那边打过电话来我接起来,听到一个妇女哭泣的声音我挂断了电话。
那时我整个人都蒙蔽了啊
走到了窗边,外面的天,普普通通的没什么好看的,她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哈哈。
我哭不出来,窗外的天不够蓝也不够白,不够抒情也不适合纪念,专八我过了,但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为我嘬那个开奔驰的男人,我偶尔会想起她,想起她说的逼可以刷卡,想起她的生活方式,想起她说我想一直是你的朋友。

我想起她跟我讲过在她初中的时候,
她很懒,内裤就压在枕头下不洗,她的内裤被她妈妈扔出了墙外,
所有的街坊邻居都看到她带血的内裤,带着血和屎点子的内裤,
她自己出去捡了回来
她经历过的不温柔,我难以想象,我想也许她在那些男人的身底或者心里
她是个婊子
不管她怎样婊,我也还是能对她保持温柔
希望她在天的那一边,依然潇洒,依然可以随心所欲走她自己的路,依然可以仅凭一逼,刷遍三界。
故事完了。
我没有追问她那位朋友到底是怎么死的,也没有追问不温柔的生活和她独特的人生到底有什么联系,只觉得好一个一股子睥睨一切的劲头女孩子,本来是擦下面的主题,硬生生被她活成了擦上面,不过摆明面上看,终究还是可伶的人儿,在行可伶的事。
普通的我们,没什么很特别的理由,还是不要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