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有薏米
有些地方,一踏上那里的土地,看到那里的人,便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亲切与熟稔,让你仿佛回到了家乡。


官路,一个闽浙交界处的小山村,看名字就知道,原来是个古驿道,曾经是八闽大地学子进京赶考的必经之路。浦城薏米有名,而以官路产为最佳。(煞风景地插一个免责声明:新广告法不要抓谷哥,百度百科也这么说的)

这里有浮盖山,徐霞客曾游历于此,“攀乱碛(qì)而上,雾滃(wěng)棘铦(xiān),芾(feì)石笼崖,狞恶如奇鬼;穿簇透峡,窈窕者益之诡而藏其险,屼嵲(wùnìe)者益之险而敛其高。”(谷哥读书少,没怎么看明白,大约是说山之险峻,石之奇伟)。我们没时间登山游玩,薏米地才是我们的目的地。

早晨的官路,充满山里的清新气息,阳光洒在古老的白墙上,墙头的小草郁郁葱葱。村里常住的也就几百人,老人们三三两两在路边聊着天,看到我走过,满脸都是温和的笑意,仿佛在问,这是谁家的伢子,从外面回家来了?好奇的我冒然走进几个老宅子,人也不嗔怪,只是笑问客从何处来。




找到薏米农业合作社的老潘,人年过半百,但坚毅的眼神、挺拔的身材和一丝不苟的穿戴都印刻着曾经军旅生涯的烙印。老潘做事情也一如当兵时雷厉风行,话不多说,直接下地。



合作社的山薏米基地都在山坡下,清冽的山泉顺坡而下,一路灌溉两边的薏米地。薏米已有一人多高,再过一个多月,就可以收割了。去壳后的薏米有个很深的凹槽,里面的黄色是没有打磨掉的表皮部分,极富药用价值。薏米很难用机器色选,因此手选薏米也成了这里农村人的一份工作,家里的客厅、廊下搭个竹匾,老妈妈们就在这里搭开了一条生产线。

老潘是个做事非常严谨非常细致的人,去他家里,我被他衣柜里叠的如军队营房里一般整整齐齐的衣服和被子吓了一跳。他告诉我们,跟中国其他产地的农产品一样,因为短视和急功近利,浦城薏米虽然有了地理保护标识,但依然充斥着掺假和以次充好的情况。因此坚持品质,意味着成本高,意味着生存更艰难,但他们的合作社还是坚持着,山里人的倔强和军人的坚毅,让他坚守着农人的本分。

我们愿意一起守望,纵然前路艰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