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世上最美的存在之一,母亲节时可以用来煽情,抢热评时可以提供槽点,她的爱好像可以永远被你占有,是遇到困难时永远的底牌。可是,如果有人说,你的妈妈,她不只是你的妈妈(没别的意思),你会抓狂吗?读过黎戈记录自己当妈日常的新书《小鸟睡在我身旁》,我突然意识到,你的妈妈,还真不只是妈妈,在你出生前,她有自己的爱与梦,在你出生后,她也在不断地成长,比起只成为某个孩子的妈妈,让妈妈成为她自己,也许是更让人欣慰的事情。
你的妈妈,不只是你的妈妈,虽然为了你,她总在不断地成长
一个孩子的诞生,从来就不仅仅只是一个新生命的到来这么简单的事情,稍不留意,它甚至可能颠覆整个人的人生,而这个人,就是妈妈。在新书中,黎戈这样描述这场转变:“我的生活已经从麦卡勒斯过渡到了卡佛,当年那个性子上来招呼都不打,就背包一个人去旅行的女人,已然消失——《心是孤独的猎手》渐变成了《所有东西都粘在了他身上》。”而黎戈为等待皮皮到来,花了五年时间。穿过大半个城市,辗转两次车去做理疗,几番调理以至于熟能生巧,轻松就能识别各类中药;怀孕初期的不适;清晰地听到皮皮的心跳声,对小生命到来的无尽喜悦和幻想;最后到皮皮呱呱坠地后随之而来的产痛和陌生感……这些全新的体验,有苦有乐,应接不暇,新手妈妈甘之如饴地尽数接收,毫无怨言。
从不在做菜上过多细究的黎戈,在皮皮到来后,慢慢爱上了做饭。清理食材,琢磨做法和口味,寿司、冰糖葫芦、奶香布丁……简直无所不能。黎戈的日记也渐渐沦为幼儿食单,看书时也不忘琢磨书中出现的食物的做法。
上述种种对未生娃的黎戈来说恐怕是不可想象的,但有了皮皮之后,种种变化就像一个个关卡等着她的挑战,像每一个新手妈妈一样毫不犹豫地一往无前。
你的妈妈,不只是你的妈妈,虽然你的一个微笑,就能点亮她的全世界
自皮皮诞生起,她便成了黎戈眼中最为独特的存在,日常琐碎都被皮皮点石成金,而黎戈就成了这平淡流年里的淘金者。
她常常在皮皮画画时偷窥她,然后悄悄问皮皮外婆:“我女儿是不是特别漂亮,独一无二?哪个小朋友也没有这样的色彩感和视觉想象力吧?”结果皮皮低调的外婆只能但笑不语。

皮皮笑时露出的寥寥几颗乳牙是怀孕时吸收母亲体内的钙质长成;细长上翘的月牙眼和她的爸爸一模一样;第一次看海在海浪中笑掉了第一颗乳牙……这些都是黎戈细心淘出的小金子,闪闪发光。
你的妈妈,不只是你的妈妈,虽然她总想更多地爱你,又不敢太过爱你
怀孕时,黎戈就给自己定了个准则:“不能以爱之名,越界干预他人的生活。而一个自小被尊重,拥有自我空间的孩子,才会有对他人的尊重。”
于是,皮皮被给予充分的空间去消化丢失心爱小鸟的哀伤;被正式赠送日记本,去开拓和记录自己的人生;被妈妈平等对待,分享一本本心爱的书籍……
皮皮就这样在黎戈的“尊重”理念守护下长成一个拥有自己独立的小世界的小女孩,爱鸟、爱自然、爱画画,灵动而敏感。

而黎戈自己也在这样的守望中发现爱的秘密:
“原来,当你越来越属于自己,貌似越来越远离我的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亲近;而我如果试图控制、管理、强迫你活在我的评分和教学体系内,只会让眼前的你,在心里拔脚狂奔而去,离我万里……那扇能关上的自我之门,不是爱的阻隔,而是通道。爱与自由的双重给予,才是真谛;否则,爱,不过是剪羽和修舌的驯化,是个精致的牢笼,,是个比仇恨更难坐穿的牢底。”
黎戈成为了妈妈,但她又不仅仅是妈妈,沉醉与女儿相伴的同时,她也在扮演者各种角色。更为重要的是,她总在努力地把自己从皮皮身上拉开,让皮皮保有自己的内心世界,建立起既亲密有独立的母女关系:
“我和皮一人一盏灯,各看各的书,各做各的功课,安静地陪伴对方。时光就这么静谧地流过去,生命的三十九年里,这是我至为幸福的时段了。”
这是一个旁人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文青转变成妈妈的故事,也是每一位妈妈从少女变成妈妈的缩影,当你吐槽妈妈做得还不好时,你该了解,她已经做了足够多,当你想要感谢妈妈时,不如就做些什么,唤醒她内心沉睡的那个有梦的少女,和妈妈彼此尊重,共同成长。
要知道,妈妈不只是妈妈,更是她自己。
小鸟睡在我身旁

《小鸟睡在我身旁》
黎戈 著
黎戈私藏母女日常
写给每一个平凡而又不凡的母亲,
和她普通而又独特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