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到了年末,在盘点自己取得的成绩时,不禁也有些汗颜,今年好像没回去几次,春运的车票也不知道抢不抢得到,今年过年能回家吗?想家的情绪扑面而来。
第一次离家是上大学。填志愿的时候,说什么也不想填在家附近,找了个离家一千多公里的大城市,心想:“这下再也不用听您二老唠叨了。”真到了寝室,大包小包安置好,新鲜劲儿一过,就抱着被子哭了。唠叨是没了,可我却想那个唠叨我的人了。
刚开始,电话、微信、语音、视频就没断过。从“妈,羊毛衫怎么洗”到“妈,今天食堂的菜可好了”,巨细无遗。到后来适应环境了,几个月也想不起来联系一下,最终还是家里打来电话,可说不到一分钟,就陷入了沉默,回答他们的只有“嗯”、“挺好的”。
后来要工作了,不是太顺,想他们的次数变得有点多。每一次反复修改的提案被老板打回来重做,每一次满怀希望地去见客户却碰一鼻子灰,每一次疲惫不堪地回到家,却没有一盏烛光,没有一桌香喷喷的饭菜,甚至没有一个等着你的人。我想家了,想回到那种温暖和安全感里去。拨通父母的电话,寒暄之外也会挑些近况说说,只不过报喜不报忧,不忍他们在千里之外再为我担心。
人就是这样,无论再怎么装酷,再怎么坚强,终究是渴望有人分享、有人诉说,有温暖和安全感,而温暖和安全感的源头,就是家。
海豚绘本花园:大城市里的小象(套装全2册)


在《小象的大家庭》这本书的导读中,陈赛老师说:“看到《小象的大家庭》环衬上那幅照片墙时,我想起了多年前采访过的一位美国心理学家。当时我向他请教:‘如果只有一个药方,您会推荐什么来增加一个人的幸福感?’他告诉我,要从人际关系中去寻找。‘对绝大部分人来说,有人陪伴总比一个人快乐。人就像蜂群里的蜜蜂,只有在作为群体的一部分时才能找到意义。如果你参加过合唱团或乐队,或者与人一起打过篮球赛,你会知道那种喜悦,在人群中失去自己的快感。人类三四个世纪前开始从蜂群中脱离出来,现在我们以独立的个体形式生存,但我们在天性里仍然是蜂巢里的蜜蜂。我相信,这是我们许多不快乐的源头。’”
人人都渴望家,毫无疑问,可大多数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工作忙、没钱、抢不到车票,或者别的一些外部因素,我们不能回家。每当这时,想家的情绪就会蔓延。
小象艾略特也渴望有一个家,可从记事起,他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独自来到大城市生活,经历了很多困难,也收获了朋友——一只小老鼠。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玩耍,一起冒险。他们形影不离。
一天早晨,当小老鼠回家探亲,小象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他开始感到孤独,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像小老鼠那样,有147个表兄,哪怕只有一个也好。如果他有奶奶的话,应该也会像老鼠奶奶那样,给他做芝士浓汤吧!

他决定做点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来到街上,可大家都有人陪伴,沐浴在家的温暖中。兄弟们在街上打棒球,妈妈们在给他们的儿子读书。爸爸们带着他们的女儿去公园,姐妹们在分享甜品。只有他,一个人。

当艾略特来到电影院,看到小象一家团聚的场景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他想念小老鼠。

就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小老鼠也很想念艾略特,他把艾略特带回了家。艾略特受到了老鼠家族的热情款待,老鼠奶奶还给他做了芝士浓汤。从此以后,艾略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归属感。

童话的结局往往是完满的,本书作者迈克·库拉托写下小象艾略特的孤独和感伤,借助这只斑点小象,把思念家人、渴望亲情的内在状态,投射为“如童话般”的故事,并且分享童话的信念——难题总会获得出乎意料的解决,不仅让孩子获得快乐,也让成人的情感得以释放,也就是俗话说的“被治愈了”。
维雷娜·卡斯特在《童话的心理分析》一书的引言中,引用了学者布洛赫的观点:“每个有生命的象征——所谓有生命的象征就是那些能触动我们内心的象征——都含有‘封装在原型中的希望’,体会以及释放这种希望无疑是童话疗愈的关键。”
本书的作者迈克·库拉托,在他的博客中说道:“什么是家?有时候是生你养你的人,而有时候是你选择在一起的人。我的人生经历不断地提醒我,家有很多种形式。我觉得这是一个美好的词,我对它的定义越灵活,获得的爱就会越多。”有爱的地方就有家,不是吗?
经常在新闻中看到春节无法回家的工作人员聚在一起看春晚、吃饺子,在没有家人陪伴的节日里,互相慰藉彼此的心,这是另一种大爱,也能带给人温暖。
我们的身边没有这样的例子吗?大学宿舍的室友、最好的朋友,甚至是丈夫和妻子,他们都给了我们家人般的温暖。
上个月,我刚刚结婚了,和另一个人,组成了新的家庭,它将陪伴我的余生。我也意识到,家不仅意味着温暖和爱,还有付出、责任和包容。
愿每一个读到这本书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归属感。
文/夏沐